朝耀only,现役jk,养娃的巫师【不】

【APHP】troublemaker-1

鹰院2p英X獾院2p中


真奇怪,我是不是真疯了。

 

剪刀锋利的尖刺第三次光顾手腕,这回总算是在上面割开了一道血口,暗红的液体聚集在一团,还没等流下便又干涸了。奥利弗一言不发的盯着手臂,冷漠的像是在看别人的身体,湛蓝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点波澜动静。

 

他有这个烂习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拿起什么尖锐的东西摆弄两下,像无聊的低年级学生在课堂上无所顾忌的转羽毛笔一般。开始他非常小心,通常晃几下就草草抓住刀柄把它收回去,再后来他对自己的技术越来越有把握,便更放肆了些,甚至在课堂上也毫不忌讳。

 

"先生,在下认为你是个巫师,你得把这个——"本田教授汗涔涔地盯着奥利弗指尖快得形成幻影的小刀,又望了望他身边缩到五米开外的学生们,鼓起勇气开口,"把这个管制刀具收起来好吗?"

 

奥利弗依然在做笔记。等在最后一个字母上挑了个漂亮的弯角后,他抬头迎着教授的目光盯了回去。"不好,教授。这只是一支备用的钢笔罢了。"

 

"麻瓜的钢笔是长这样的吗?"教授有些怀疑。

 

"当然亲爱的教授,我研究过这支笔。"奥利弗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这是麻瓜的一种很聪明的发明,你可以把墨汁从这个后面灌进去——然后尖头部分就会喷出墨汁。"虽然麻瓜们大部分时候是往里面装毒药的,不过奥利弗并不打算顺便给他的魔药教师科普这一点小知识。

 

本田菊认真的辨认了一会那片幻影里哪边是头哪边是尾,最后耸耸肩背过去继续上课了。

 

时间一久同学们都对他避而远之——别在柯克兰先生玩剪刀的时候打扰他——任何理由和状况。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些状况外的事情发生的,比如现在。奥利弗盯着那道血口看了很久,因为连弗朗索瓦都写完作业回头来瞄他了。

 

"奥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弄死了自己。"他意外的看着奥利弗手上的伤口,惊讶的凑近了些。

 

"Take it easy,"感觉到有人靠近,奥利弗下意识的拿刀口在那人面前晃了几下威胁着,看到对方困窘着退后的表情忍不住又扯开嘴笑起来,"这点小伤甚至用不着去校医院。"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你在想些什么,现在。”弗朗索瓦摊坐在高背椅上,似乎一篇关于不列颠恶龙生活现状的论文作业抽干了他半辈子的精血。他试图引开奥利弗的注意力,然后到他桌上把那篇已经写好的作业悄悄偷过来借鉴一下。

 

可惜的是奥利弗早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瞟了眼自己的剪刀,眯起一只眼睛像朝着弗朗索瓦瞄准了一样。“想怎么样才能更精准的让你变成尼古拉斯爵士——格兰芬多院的那个傻气的幽灵。”

 

对面的人把抬起一半的身子又沉回了椅子里。“行行你有理,刚才那个被割伤的又不是我。”

 

奥利弗无所谓的朝人做了个鬼脸,收回了剪刀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过了几秒钟他抬头扫了眼弗朗索瓦,发现他依然支腮盯着自己,于是他再次用鬼脸回复。接着又过几秒,奥利弗又抬头,依然看见那个满脸胡渣的家伙姿势都没变的盯着,仿佛不把他盯出洞就不罢休。如上数十下之后,后者终于忍不住的换了一只手撑着头,歪了歪脖子慵懒的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啊。”

 

虽然不介意让室友知道,但这样被变相逼问出来还是让奥利弗莫名的不爽。他抬起握着剪刀的手臂,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扭曲着,骇人的尖头正抵在那块突出的骨头上。

 

“王黯,”奥利弗眯起眼睛看向桌上的论文,密密麻麻的花体英文几乎难以找到间隙。他就像讨论今天中午的熏肉一样轻松,可弗朗索瓦还是听出了他话中难以察觉的动摇。“赫奇帕奇学院的那个五年级级长。”

 

还没等弗朗索瓦的一个疑问词从嘴中问出,奥利弗猛的反手将剪刀脱手扔了出去,干脆利落的扎在了标题与内容之间一厘米左右的纹章处,正中靶心。这硬生生的把弗朗索瓦的的疑问词掰成了感叹词。

 

“不错,不错。”弗朗索瓦意味深长的望了眼那头橙粉色的头发,不知道是在对他的话还是他精准的射击发表评论。

 

奥利弗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安静的看着那把泛着银光的剪刀末尾轻颤,自己给自己鼓了鼓掌。

 

“他让我感觉我真的疯了。我是说,行为心理和语言各个方面上的。”

 

“得了吧,你本来就是。”

 

在瞟到奥利弗那看似无辜的眼神望过来之后,弗朗索瓦还是决定闭嘴了。毕竟柯克兰家的巫师们一个赛一个的心狠手辣,超越了分院帽辨识范围的那种该死的血统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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